茯苓眼含热泪不卑不亢:“还请里正大伯和乡亲们做个见证,即刻送我去见官,前因后果我自会一五一十禀明县令大人,相信县令大人也一定会和里正大人一样,是个体恤民情爱民如子的好官,自会还我和弟妹们一个公道。”
演戏演全套的同时还不忘对里正溜须拍马,茯苓不禁暗自腹诽:得亏自己没有当演员,屈才了。
打蛇打七寸,茯苓的这句话刚好点到了大娘的死穴。
大伯家的次子易文韬,被大伯全家寄予厚望,一家人都指望易文韬将来考取个功名,混个一官半职,好带着大伯一家飞黄腾达、鸡犬升天。
只是朝廷对官员的选拔尤为重视品行声名,若易家三个孩子去官府这么一闹,将来自家老三如何考得功名?
被茯苓一句话点醒的大娘突然不作声了,哭嚎戛然而止,呆若木鸡似的坐在地上不动。
三婶则是斜倚在大门上,扭着手中的帕子翻着白眼,似笑非笑的哼哼着。
提起这易文韬,茯苓还真是从来没瞧得上过,读书学问一般,喜欢卖弄小聪明,干些投机取巧的勾当。
想来这名字还是父亲易文谦给取的,意为“文韬武略”,只是白瞎了这么好个名字,安在这么个品行低劣的人身上。
本来这易文韬幼时倒真是个品行端正的好孩子,只是上行下效,见多了父母的所作所为,受多了其父母的歪理教化,自然越长越歪。
之前易文韬在父亲办的私塾里读书,因是自家侄儿,甚是用心,甚至是比对自己同在私塾里的亲生儿子易靖廉都要用心教导三分,束修和笔墨纸砚这些从来都没花过一个大子儿,全是易文谦无偿给予。
论读书学问,易靖廉其实是更胜一筹的,但二弟为人老实,从不做哗众取宠卖弄学问的事,以至于善于投机的堂弟易文韬更得父亲赏识,背地里同窗书友们曾取笑二弟靖廉是捡来的孩子,易文韬才是先生亲儿子。
对此,二弟很是闷闷不乐,曾偷偷向茯苓抱怨过,今日茯苓便拿了大娘的心尖子去戳她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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