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弟回到茅屋时已日头偏西,经过一下午劳心劳力的唇枪舌剑,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小妹一边整理了要回来的衣物,一边抱怨母亲亲手给三人缝制的还未上身的新棉衣被大娘和三婶昧了去,一边忍着饥饿小声嘀咕:“大姐,二哥,要不我们把最后那只兔子肉吃了吧!”
“只是即便是兔子肉再加上鹌鹑蛋,我们也最多只能捱过明天一天,我们后天吃啥?”小妹又琢磨起吃食来。
果然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那都是操心操的,茯苓暗自好笑。
“要不,我们去村里挨家挨户要口吃的吧?”小妹弱弱的说了一句。
二弟靖廉的手瞬间攥成个小拳头,气红着眼:“别人要给我们早就给了,也轮不到我们上门去讨,就是饿死我也不去讨饭!爹爹和娘亲一世要强,死了还要让儿女给自己脸上抹黑!”
小妹“哇”的一声吓哭了:“二哥,你别生气,我不去要饭了还不行吗,我不饿了,我真的不饿了。”
二弟也哭着用小拳头拼命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是我不好,是我没能保护好你和大姐。”
茯苓再也看不下去了,心里闷的快要窒息了,一转身进了柴房,把剩下的那只兔子和鹌鹑蛋全炖了。
既然食物反正不够吃,那就一顿吃个饱吧。
一夜辗转反侧,冥思苦想之下仍然没有头绪,这冰天雪地,想找到食物谈何容易!即便是每天都进山也未必每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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