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江南布庄也只是小试牛刀,做件衣服缝个被子的小活计自然不在话下。
除此之外,茯苓还把家里的锅碗瓢盆置办齐了,原本讨饭乞丐估计都懒得用的炊具全扔掉了,换上了崭崭新的粗瓷碗、粗陶罐,添了好些家什,这个茅屋也才真正有了家的感觉。
这边茯苓整理完东西,天已黑透,才想起三人都还未吃饭,便切了一块约摸半斤重的五花肉切了,二弟从屋后的一株藤椒树上摘了些藤椒加到肉里,又放上酱油和盐在锅里翻炒几下,又在地锅贴上一圈白面锅贴饼子,猪肉炖粉条配白面饼便是姐弟三人的晚餐。
小妹负责往灶里添柴,二弟负责在门外把风。
毕竟村人大多食不果腹,无所依傍的姐弟三人吃得如此之好实在有些担惊受怕。
白面饼子还未熟,猪肉和粉条的香味就已经馋得二弟和小妹口水直流。
在门外把风的二弟热锅上的蚂蚁般来来回回跑了很多趟,讨好的询问“茯苓饭菜熟了没”,小妹添柴的同时也忍不住的嚷嚷“饿死了”,茯苓笑骂两人“小馋猫”。
终于饭菜起锅了,姐弟三人蹲在灶房边的案桌旁,映着暖暖的火光,一小盆香喷喷的猪肉炖粉条和六七个白面饼很快被消灭干净了。
不得不承认,这儿的猪肉是真香啊,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舒爽。
二弟还把舌头都咬破了好几次,但还是停不下筷子。
姐弟仨吃饱喝足躺在暖暖的炕上相视傻笑,无比满足的进入梦乡。
次日又开始落雪了,天气阴冷,到处灰蒙蒙的,茯苓和弟弟妹妹窝在家里哪也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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