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领模样的人狂妄的和下属们说出他的观点,好复命时统一口径:他认为邙荡山腹地虽山路崎岖,不易行军,但同时守卫也最薄弱,若是燕军翻过一座陡峭的山坡,再通过狭长的山谷就可兵不血刃轻易突破睿王军队防线,长驱直入大梁境内,直取长安指日可待。
一个士卒模样的燕人谄媚道:“只要这一次我们回去向燕王复命,不但燕王有赏,到时候梁人的马匹牛羊也都是我们的了,我还听说大梁的姑娘长得那叫一个水灵,那小脸蛋嫩得哟,一掐就冒水呢,啧啧……”
待燕人猥琐的笑声走远了,众人才敢出来。大伙儿是一刻也不敢耽搁,赶上马车,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家赶。
终于在入夜时分回了长乐村。
二壮叔让茯苓先回家,自己就和其余的四个村民直奔里正家。
大事就让大人去处理吧,在这个世界里,茯苓只要按着自己的身份踏实的当个孩子就好。
夜深了,躲在暖暖的炕上辗转反侧,想起邙荡山的燕军对话,茯芩焦虑万分。如今食不果腹,再发生战乱,生存下去的机率还有多少?如果整个大梁都亡国了,自己带着弟弟妹妹又能该如何安身立命?
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茯苓起来洗漱完就直奔二壮叔家。
林黑子和林石、林海两兄弟一大早天还没亮就挨家挨户通知村民到里正家里议事,这会儿功夫里正家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
里正站在院子中央,从未有过的严肃悲戚,沉声道:“乡亲们,前不久我们长乐村刚遭了匪,大伙儿也不得不为了生计而奔命,却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如今燕狗又欲犯我家园,万一这仗一开打,我们老百姓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别说吃的,就是这条命还保不保得住也未可知。”
“老夫担心的是,一旦我们的军队守不住宁谷关,让那些个遭天杀的燕人冲进来,我们长乐村的父老乡亲们必定难以幸免。所以今天老夫也是想劝劝大伙儿,有亲的投亲,没亲戚可投的也寻个更安全的去处暂避风头。走与不走全凭个人,老夫只是把事儿告诉大伙儿,怎么决定自家商量。”
里正一席话,把众人都震懵了,待村民们反应过来,像炸了锅似的,有哭叫的,有不愿意走的,有立马回家收拾东西的,有缠着里正问东问西的,一院子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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