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二弟考童生顶多还有小半个月时间,这段日子,茯苓打算先把长乐村的家中已经做好的货品全部运过来,暂时堆放在新宅子中,待李福帮自己物色到合适的铺子后,这些东西就可以正式上架出售了。
至于长乐村,茯苓倒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待搬到炎城,以后大概也不会常回去了。但毕竟父母长眠在那儿,每年的清明和中元节等日子还是要回去给双亲上坟拜祭的。
想到村里乡亲们生活的艰亲,茯苓打算待自己的铺子正式开张以后,便把制作香膏和香皂的工艺倾囊传授给乡亲们,让那些吃不饱饭的可怜人也有口饭吃。
采购完了新家里的棉床被褥等一应生活用具后,茯苓把宅子的钥匙和院里的马匹、马车等全部托付给了李福,自己便回客栈牵了借来的那匹马就回了长乐村。
让茯苓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一趟回去,险些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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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长乐村的小茅屋时,天色早已黑透,累了一天的茯苓吃了块白面饼子就睡下了。
一觉醒来感觉浑身酸痛,用力睁开眼睛,却惊悚的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的,缚在了村口的一株歪脖子树上。
向自己投来的,则是一双双气红了的眼睛。那眼神,像刀子,恨不得生吞活剐了似的。
茯苓不明白,自己几时得罪过村民,犯了这等众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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