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户村民虽有反对意见,无奈人少势单,他们为自己鸣不平的声音也很快淹没在众人的声浪中。里正看样子也准备接受大伯他们的提议。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茯苓上前几步挤到里正面前,面对村民和里正并排站着,因为气愤声音中带着微微颤抖却又掷地有声:“里正伯伯,乡亲们,作为易家的长姐,我不同意易家大伯的提议,理由有三:
一、我父母在世时早已和大伯三叔分家单过,自然不能算作一家人。
二、虽是血缘近亲,父母过世后,我姐弟三人被大伯和三叔赶出家门弃之如敝屣,如今要将我姐弟三人纳入本家,其中缘由我不细说乡亲们也明白。
三、本来抓阄决定生死,愿赌服输,即便再不舍自己的亲人也没人说三道四,毕竟这是皇上的旨意。若都像大伯所说,又何谈公平公正,那些没有本家亲戚的孩子们就得冲在前面送死吗?!
原本的那三户村民听茯苓这么一说,气焰和怒气也全被茯苓最后的那句话点燃,一想到自己此时的懦弱就等同于将自己的孩儿送到鬼门关,顿时一个个义愤填膺,怒不可遏,全都恨不得上来生吞活剥了大伯他们。里正只得当起和事佬及时调停,才终于平息众怒。
但即便再不情愿,这个阄还是要抓的。决定生死的一刻就要来临。
里正找了村里族中没有童子的长者作为公证人,并当着大家的面把大小一致的八个纸头投入一只空陶罐中,陶罐和每个签的内容事先两位长者都检查过了。
抓阄正式开始了。
到了真正一抓定生死的一刻,瑟缩在人群中的几户家长谁也不愿第一个上前,在里正的再三催促下,村民们才陆陆续续的上前。
茯苓走在抓阄的人中间,轮到自己的时候,心里默默的用意念默念着“不中不中”,闭着眼睛凭感觉抓了一个签,紧紧的攥在手心,却不敢立刻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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