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男声闻声止步,一边从腰里抽出了一把二尺有余的砍刀,拉开架势举刀虎视眈眈。
见二小艰难的爬上了马,茯苓一声高喊:“坐稳了!”便上去一脚踹在马屁股上,枣红马一声长鸣便奋蹄狂奔。
二小在马背上忍不住回头冲茯苓喊:“姐,等我,一定要等我!”
茯苓一边拖住人牙子,一边向客栈的方向退去,却不料后退时一个迾趄倒进了一个雪坑,胖男人趁机一个箭步冲上去把摔倒的茯苓扭住了胳膊。
人算不如天算,想着即便以牙婆子做人质,两个人同时逃走也几乎不可能,便当机立断让二小骑马去客栈搬救兵,自己尽量拖延时间等救兵过来,却不料自己会摔那么一跤给了人牙子可乘之机。
牙婆子从雪地里爬起来,在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真他娘的倒霉,本想着这小丫头片子不好骗,不着道,拐个男娃子卖个好价也不错,却不成想让男娃子跑了,到头了只捞个死丫头片子,还害得老娘差点丢了命,看老娘回去怎么收拾你!”
胖男人一手钳住茯苓,另一只手上去就是一耳光,直打得茯苓眼冒金星,耳朵“噏噏”作响,自知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茯苓便也不多做反抗,只是咬牙切齿的盯着胖男人。
从前世到如今,活了三十余载,父母都未舍得动自己一个指头,却在这异世被可恶的人牙子如此欺凌,怎不叫茯苓悲愤交加!
说话间那牙婆子便和胖男人一左一右反钳住茯苓的双手,押着茯苓就进了镇子上的一户农家的院子。
这是一处荒废的宅子,早已破烂不堪,院子里的一棵枯枣树上拴了一匹马,院角停着一辆破旧的马车。
从里屋出来一位身形瘦小、鹰勾鼻子、眼神极尽委琐的一个四十岁左右中年男人,见到两个同伙押着茯苓进来,不禁嗤之以鼻:“亏我昨儿个后半夜就来这儿接应你们,弄到现在连口热水都没喝上,耗了两天时间就弄了这么一个黄毛丫头,车马钱、住店钱都不够,这趟买卖可是亏大发了!”
那个胖男人也不搭话,只是气呼呼的用绳子把茯苓的手脚捆了起来,又在屋子里捡了块脏兮兮的破布塞住嘴巴,就直接把人像只待宰的羔羊一般,“咚”的一声丢进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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