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孙院长家中藏书《增广贤文》《格言联璧》《史记》《资治通鉴》等不是她这个年龄段该看的书,这孙碧柔也都是本本熟读。
孙院长常常感叹惋惜这小孙女投错了胎,偏生了个女儿身,若是男儿,必定一朝金榜题名,建功立业。
只是,世人常说“早慧易夭”,想到那英年早逝的儿子,这个小孙女儿让孙院长骄傲的同时也满心的担忧,鉴于此种心态,更是对这小孙女儿有求必应。
这不,去年书院开课前,让人头疼的事儿就来了:孙碧柔跟自己提了要去书院读书的要求,一时之间却是让孙院长犯了难。
纵观大梁,举国上下至今仍无一所女子书院,朝中为官者均为清一色男子,凡重大祭祀庆典、家中贵客到访时,女子皆应回避。
即便是寻常百姓家中,女儿一生下来是入不得族谱的,死后也进不得娘家的祠堂,倒是可以进夫家的祠堂,却是做为丈夫的附属品,牌位上的名字也只能写某某氏之墓,还要夫家的姓氏在前。
大户人家的小姐大多在家中习琴棋书画,寻常百姓家的女儿在学习女红、织布、厨艺等家事外,为生计所迫,偶尔也是要在田间和市井抛头露面的。
虽说梁国的律法和民俗都没特别要求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没有要求女子缠足等变态的规矩,即便如此,女子要去书院读书却是不被世人所理解的。
历朝历代,别说没有为女子设的恩科,即便是有,女子要想读书考科举,那也是痴人说梦。
也就是生在孙院长这样的书香世家,偏又有一位做院长的爷爷,自然有这个胆色和特权为自己心爱的孙女儿在男子的书院辟出一席之地来,以满足小孙女那颗倔强不羁爱读书的心。
而紫苏也是福气和运气使然,碰到了孙院长,想着有个女娃儿一起伴读,在这男子的书院要方便的多,而当初紫苏的一番才情却也征服了孙院长,便招了紫苏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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