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心理清楚,今天是什么场合,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她不会拎不清的,至于自己这等身份,杜员外压根也没拿她当盘菜,只是出于礼貌一并宴请罢了。
意料之外的是不明就里的吴非这家伙存心找乐子,想看茯苓当众出丑罢了。
富贵人家的纨绔子弟玩心重可以理解,可是欺负一个没有靠山和背景的小丫头就难免让人不齿了。
自己出丑也就罢了,估计也没人想看一个穿着打扮比杜府下人还粗糙的乡野女童献艺。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又是在恩人睿王和杜之涣这个谦谦君子面前,就这样毫无掩饰的袒露她的粗陋浅薄,茯苓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的。
必须为自己扳回一局,即便以后离开了,也希望别人能记得她的好。
放下羊腿,茯苓不慌不忙的在桌布上擦了擦油腻腻的手,稍稍整理了下衣衫便起身步入厅中。
向乐师借了一支竹笛,茯苓略一沉思,深呼吸后径自轻启朱唇,一曲雄浑壮阔、豪气干云的《沧海一声笑》缓缓从茯苓的指间流出:
沧海笑
滔滔两岸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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