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遭此巨变,于靖廉和紫苏而言,无异于塌了天。
想到大姐的惨死,靖廉就恨不得千刀万剐了那些害死姐姐的凶手。
带着紫苏连夜回了长乐村,在村口大姐被焚成灰烬的那棵歪脖子树下,两个孩子一边哭一边用颤抖的小手,一寸寸的将地上的炭灰刮起来,小心翼翼的放进一个瓦罐里。
靖廉知道,大姐一直以来都不喜欢这里,也曾说过待存够了银子就把家迁到一个山清水秀、没有战争和贪官污吏的地方,只是可怜的大姐没能等到那一天。
只恨自己没能快点长大,没有能力护大姐周全。
一想到这些,靖廉的心里就像生生被刀子剜了一般,疼的直不起身来。
捂着胸口,颓然的坐在树下,两个孩子哭了很久很久……
只是这悲伤的哭声却没能让铁石心肠的村民有一丝丝的自责和忏悔,有的只是围观和路过的村民们脸上写满“咎由自取”四个字的冷漠。
一手抱着大姐的骨灰,一手牵紧紧握着小妹的手,靖廉先是去了林二壮家,从卧榻上的林二壮和一边自责哭泣的二壮婶口中,了解到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对林二壮一家,靖廉没有办法去责怪他们什么,毕竟事情不是因他们而起,只是有些感叹人走茶凉,大难来临之时,大多数人都选择自保,又有谁会像大姐这般憨傻,拼了命的也要保护别人,死后就连骨灰也无人收拣。
两个孩子又去了里正家,面对一村之长,虽说权力不大,但号召力却不是自己这一个九岁的孩童所能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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