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最上面的文件夹,抖了抖灰尘打开,厚重的尘埃,微黄的纸张,为它添上了一丝历史的厚重感和神秘感。
映入眼帘的是一沓报纸,看了眼时间是九四年,再朝下看,某月某日,某市郊区发现成千上万死亡的乌鸦,中间配着张灰蒙蒙的照片。
再外下翻,一张大照片占据了半个板块,一个大头怪婴,眼睛以上突然鼓起的大包使整张脸都变形,继续看下去,写着黑乎乎的几个字,因为年份的久远打湿的缘故字被晕染开来,某省某市某村出现全村怪婴事件……
接着翻到反面,我迅速捂住嘴,密密麻麻躺着一排怪婴,裹着襁褓,只露出诡异的大头。
我忙翻到下面几张,全部是某村水井溢出腥红色液体,某市下水道出现恐怖食人鱼等等这些非正常事件。
看着这一张张透着邪气的照片,还有血淋淋的文字,我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放下所有资料,继续查探起房间来。
其余的地方我都看过了,而二楼的另一侧还有一间房。
走到门口,门只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便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很大的屏风,上面绣着百花百鸟,栩栩如生。
走进绕过屏风,房间装修风格让人好像走进了上个世界上海有钱人家办公室一样,正中是一张办公桌,桌上凌乱的散乱着些文件,我瞥了一眼全是英文。而其余文件都用淡黄色的牛皮书壳包着,封面上没写任何字叠成了一堆。
房间内还有沙发茶几,都是浓浓的民国风,架上,案上还放着许多花瓶,玉器,金器,我没敢碰,没准这些都是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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