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回忆着那天的场景“那天那个穿旗袍的女人说她想引蛊,没想到却死于借命,说乔贯华是杀死她丈夫的凶手,还说什么圣物……”
“欧秦是吸了大量蛊粉,这种蛊粉会瞬间蔓延到他的全身,甚至进入他的血液,要完全将蛊粉取出一点不留很难做到,只不过有一件东西却可以,就是这件所谓的圣物”。
我听着他的话大概明白了些“你是说这个圣物能吸收欧秦吸入的蛊粉,那蛊粉又是什么?”
“蛊粉吗?顾名思义就是蛊虫吃的粉,这蛊虫阴毒些的,都是由金蚕,毒蜘蛛,蜈蚣,毒蛇,蝎子这些有毒的东西养肥的”他说完朝我很是邪魅一笑。
我听此明白过来“这么说这圣物也是一种蛊虫?”
“正确,走吧”沈郁随后一把拉起我就走。
车驶在高架上,沈郁望了眼高架下那片荒芜的土地。
“二十八年前,这里曾有家挺有名的建材公司,这家建材公司的主要创始人有三人,他们白手起家,事业越做越大甚至将同行的所有都比了下去,只不过到了今天,三人里只剩下一个了……”
等车下了高架,红灯刚好亮了起来,我思索了会儿道“这家公司就是乔贯华的公司吗?我在你书房的报纸材料里看过这篇报道,另外两个都在一次出外考察中车祸身亡,而当时任副总的乔贯华躲过了一劫,成了公司的独大,据说另外两家都没有继承财产的人,所以公司的股份连私人财产都归他了”。
“记性不错嘛”沈郁看了我眼,加快了速度。
“我们现在去哪儿?”这条路是驶向郊外的,而且沈郁越开越快,只看见窗外的景物在我们身旁嗖嗖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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