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臭脾气,我暗骂了句,却又快速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我也要去?”我朝楼下喊了喊,但回应我的只要空气,我跺了跺脚将门一关,换了衣服,又将几件衣服塞进行李袋。
“我们要去多久,那我是不是要多带些衣服”我在门口自言自语,冬天,我是最怕冷的。
沈郁没有说话,他拿出车钥匙,将行李放在后座上,“最多一星期”沈郁说完,又补充道,“而且这几天天气都不错,所以,你不用怕被冻死”。
我们穿过高速公路,来到火车站,沈郁将车停在一处地下停车场,早已有一个人在那里等候,随后将车开走,我们沿着地下通道走进了候车室。
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我不禁纳闷,从这里到西安要整整二十四小时,他这么有钱,为什么不直接坐飞机?
“我们为什么要坐火车?”我有些抱怨,“我们可是要一天一夜呆在火车上,你要是心情好还能突然消失,那我不是要闷死了”我边走边侧脸望着他。
沈郁很长时间未说话,过了会儿突然停住脚步望向我“齐鹭,你是对我这么多话还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多话啊”
我被他冷不丁的一句话一时说不上话来,我看着他,最后开始揣摩起他的用意,想了想道“你是嫌我话多吗,那我以后就少点,走吧”说罢朝前走去。
“喂,我没这么说,我是觉得我们之间要公平,你不能对每个人都像对我这样吧,就像我不是对每个人像对你这样,所以我才觉得你应该对我不像对每个人这样……”
我在前面走着听着一趟糊涂“你别绕口令行了,现在是你话多了”,在说话期间我们已经到了站台。
沈郁来到我身旁刚想再念,看到前面走过来的人,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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