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真的挺冷的,呆了没多久将浴室里的暖灯全部打开了,但还是被冻得够呛,我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坐在地上,期盼天可以快点亮或者宁越泽能快点睡着。
时间一分分过去,睡意不断向我袭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想着该是半夜了这才颤抖站起,全身上下早已经冻得直哆嗦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浴室,透过外间的玻璃门,一片漆黑,宁越泽应该睡着了,但丝毫不敢大意,一点点将洗手间的门拉开。
卧室里很暗,要不是窗帘没有拉实而透进来的一点亮光,我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待出来后又赤着脚朝门的方位挪动。
就在摸到门把手的瞬间,一只手触碰到了我的手背,我不由轻声一叫。
“你想跑去哪儿?”,立刻,灯全亮了起来。
我忙想开门,但身体已被宁越泽死死禁锢住“别乱动,都冻僵了吧,再乱动,可别怪我脱衣服给你取暖了”。
不知该不该相信他的话,但听他又道“你若是不依,那我可真得扒了你的衣服”我死盯着他,咽了咽口水,想了下安静下来。
他抱起我到床上,又紧紧搂住了我,身上的寒意慢慢消退,宁越泽闭着眼睛,我们额贴着额,他像哄小孩子一样轻拍着我的背,这种节奏有催眠作用,就像那时被他抓住后来到这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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