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宁越泽的动作终于轻柔了下来,而我一直捂着胸口紧闭双眼,疼痛缓解了点,那种窒息感也随之减轻。
他紧抱住我,替我拭去我脸上的泪水,我假装睡着,一动不动地躺在他的怀里直到天亮。
第二天,浑浑噩噩中全身没有力气,宁越泽对我忽冷忽热,先是很温柔的喂我吃饭问东问西而后又态度转180度的把我锁在了房间里,原因是怕我到处乱跑。
只是无奈我根本没有力气逃跑,除了说不出的疼还是疼,这个身体的心脏从昨晚开始就跳动的十分不规律,时而好像还停了几下,我完全无力,倒在沙发上。
闭上了眼睛,我有点想哭,这种被囚禁的滋味我还是第一次尝到,倒着无法动弹,直到察觉有人在捏我的脸。
“吃午饭了”宁越泽已经从外面回来,他坐在我身旁把我拉起,午餐挺丰盛,我想着要留力气面对以后的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看来是恢复过来了,这才是我记忆中认识的那个人嘛”宁越泽笑了笑。
“不过昨晚是什么感觉”他看着我自顾着吃饭又凑到我耳旁坏笑道。我嚼了几口饭说了句“你骗我,其实那晚什么都没发生”。
“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宁越泽说了一半停了下来。
我没怎么理会,他又道“今晚刚好有个必须去的晚会,吃完后我带你去挑衣服”他将我快散到碗里的几缕头发拨到后面。
“我不去”速度很快,我吃好放下了筷子,“必须得去,你快去洗洗”宁越泽毫无理会我的感受,我也无任何的反抗能力。
这次晚会是在临近海边的酒店,不远还能听到海浪声。不知如何挨到了傍晚,我穿着一身黑色短款礼服随宁越泽走进酒店,不断有人朝他打招呼,都是年轻人,就在不久前我才知道他还在大学时便经营自家的一部分产业,几年时间其利润已远远高于他父辈十几年的利润,商业手段不得不令人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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