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瘸着腿上前,许是激动,她只能扶住墙才能站住“越泽,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忘记了吗?”
“那天前一晚你还对我说苏可心没几天了,你知道她有先天性心脏病,也知道苏蓝的股份我爸几乎都留给了她,
你说等苏可心死了,你就是苏蓝名正言顺的下任董事长,你难道都忘记了吗?你对我这样是不是也是苦肉计?”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就没这样说过!”宁越泽惊恐不已地走到苏音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别血口喷人,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你胡说,胡说!”他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
我一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人心这东西是最反复无常的。
胸口却在刹那间变得滚烫起来,十分地闷热又带着强烈的疼痛感,我抑制不住由下而上的翻滚捂住了嘴巴,却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
拿下手一看,手心里一片猩红色,被子上也被溅得红红的一点点,场面十分的诡异,连我自己都吓坏了,而血还在我的嘴里不断喷涌着。
宁越泽看到我这样忙到我身旁,扯着许多纸巾慌乱地擦拭着我的嘴巴和手,但手足无措,最后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朝身后宁母等人道“我求你们,求你们都出去”。
“你别听她们胡说,我从没这样想过,真的,你知不知道,会没事的,没事的,医生,医生呢”他颤抖着捧着我的脸,擦着我的嘴,鲜血还是朝外涌出。
我一点点朝他靠去,靠在了他的肩头,不由流下了眼泪……
在混乱中,十几个医生已浩浩荡荡来到了病房,又有许多护士给我打针输了液,之后就把我推进了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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