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吃紧,前两日了无音讯,到了第三日传来了捷报,太后终日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
南燕王虽尚武,但也用兵如神,边境前秦和北燕军队节节败退,在此间也顺带将边境又扩张了些,由此可知他的野心十足。
就这么过了十日,这十日除了战况再无其他消息,我整天躲在宫中坐立不安,心中七上八下,不知公主到底怎么样了。
不过到十一天,清早就有下人前来禀告大王班师回朝,催促后妃前去相迎,我便赶紧来到正殿,太后已端坐在正中,气定神闲。
可是,没有预期的大队军马早早归来,就这么焦急等了一上午,拖到了午后,终于远处慢慢而来大队人马让众人心安了些。
待大队人马逼近,就见个个手臂别着黑布,这太后一看很是不安,忙上前几步,待看到南燕王骑着骏马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而后之人更有身穿素镐者,紧接着便是一副异常豪华的棺椁。
终于六军重回宫殿,立刻宫中响起了哀乐,这哀乐可不是随便鸣就能鸣的。慕容若离随即翻身下马,镇定走到殿上,接受着众大臣众士兵的跪拜,目无表情。
“王儿,这是?”太后上前道。
南燕王立于大殿正中,俯瞰众臣,清冷的声音在禁锢的空气中响起
“王后随军同往前线,未成想路上竟感风寒,本王命人送回,而后不堪路途奔波,病情日益严重,不幸与昨日病逝,本王痛失爱妻哀痛直至,传令下去,举国同悲三日,三日后行厚葬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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