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道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开口说:“草民愿意每月为宫里提供二十坛,免费。”
长孙皇后微微有些错愣,不过她到底也是从大风大浪里过来的,当即娇艳一笑,笑语婉转:“你这孩子,怎么说都是将门之后,做事也要像个将军那般干脆直接。再说,你父亲胡国公对先皇有恩,又与陛下南征北战,有过命的交情,陛下常说你父亲是国之栋梁,对他的离世也经常喟叹惋惜。在本宫这里,你就不要生分了。”
长孙皇后这么一说,秦小道当即点头,直截了当地说:“草民想要办一个酿酒作坊,酿造的就是这七粮液。刚才皇后娘娘说要赏赐草民,草民想了想,赏赐什么的不如折现成我这作坊的三成干股吧。”
饶是长孙皇后这样天资聪慧的国母,都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而这时候,高阳公主则是开口说:“哎,小贼,你脑壳没坏吧?我母后是要给你赏赐,而不是惩罚,你给我母后干股做什么?再说,就你那小作坊,能赚多少钱,还不够本公主塞牙缝的呢。”
秦小道知道长孙皇后可能没听懂,又说:“草民则三成干股给的不是皇宫,更不是大唐,而是皇后娘娘。”
听到这里,长孙皇后恍然大悟。她没有发怒,仍旧是面带笑靥,轻声说:“相比长安城里别的那些世家公子,你的日子过得应是最苦的了。胡国公离世,你受了不少苦吧?”
“是。”秦小道这次反而直截了当了,“草民恳请皇后娘娘庇护!”
长孙皇后点点头,柔声说:“本宫的命,有一半是你救的,日后若是困难、苦楚,不妨来寻本宫。”
说着,长孙皇后对着身边的一个女官看了一眼。
那女官反应很快,当即接下腰间的一个令牌。这个令牌上面没有字,却是镌刻着一些很精美的纹饰和图案,掂起来份量很重,外形还是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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