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道实在是不舍得说萧月娘,看着她那蒙着巾布的脸,秦小道心中更是无限怜惜,这样的人儿是真真捧在手里怕碎,含在嘴里怕化咯。
说起来,秦小道自己也是十分自责,本来挑水就是自家男人要干的事情。但近段时间,他一心都在酿酒上,忽略了这一点。而且他没有想到,挑水的地方竟然距离自家院子那么远,前后一看,至少有百来米,这叫萧月娘娇弱的身子如何受得了。
秦小道也不顾眼下是在外边,不远处还有一些人经过,伸手就将萧月娘搂入怀中。
“夫君。”
尽管没有说话,但萧月娘仿佛完全感受到了秦小道的内心,伸手抱着秦小道的身躯,将蒙着巾布的脸贴在秦小道的胸膛上。
“好月娘,从现在开始,我再不会让干这种活。”
简陋的小院里其实没什么东西,宅子里其实什么都不缺,秦小道和萧月娘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搬家了。
说是搬家,也没多远,就只是到了隔壁庄子而已。
说起来,这两个庄子里住的农户,以前大多都是胡国公府的长工,而现在则是成了清河郡王的了。
那一百亩地就在庄子外的平原上,每次经过,秦小道总有一种鱼刺卡在咽喉里的感觉,不爽!
搬入新家之后,萧月娘很快就接受了昆塔和兰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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