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对着长孙皇后说:“母后不要听这贱民胡言乱语,来人,把这贱民给我拖出去,砍了!”
长孙皇后也不生气,微微抬起素手,旁边快步上来的侍卫立即顿住脚步,又退了下去。
她也不说李承乾什么,继续对着秦小道问:“这位小道长,可否告诉本宫缘由呢?”
“皇后娘娘,咱们打一个最为简单的比喻。”
秦小道显得很轻松,压根就当李承乾不存在,先不说长孙皇后不会让人杀他,单单他是秦琼的儿子,这偌大的大兴宫就不可能有人会砍他的头。
毕竟秦小道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在他看来,眼前这些位都是人,只是彼此身份、阶级不同而已。就好像当初他在推销医疗仪器的时候遇到某集团董事长一样,尽管地位相差悬殊,但说话的时候,秦小道仍旧字正腔圆,面色不改。
那李承乾虽然是太子,但毕竟不是皇帝。在他的头顶还有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压着,在这两个人面前,他所说的一切话都是放屁。
“您并非一出生就在皇宫大院里,您试着回想一下,年少青春的时候,徜徉、舞蹈在林木阳光下的感觉;再比对现在身处皇宫禁地的滋味。是不是觉得,外边的空气更好,心情更加舒畅呢?”
长孙皇后微微颔首,低眉一笑:“确是如此,当年本宫与皇上在草原上迎风策马,如今回想起来,记忆犹新呢。”
眼见长孙皇后接纳自己的观点,秦小道如同一个推销员一样,继续他的演说:“情绪,是调养身体最好的一味药。老话说,笑口常开、百病不来。皇后娘娘身边有一大批医术高超的太医,在身体的调养不需操心,您唯一要控制的,就是自己的情绪。后宫有多庞大,您比我清楚,每天都有乌七八糟的事情发生,如果您每一件事都要亲自过问、事无巨细,那结果,就只能躺在病床上。”
“放肆!”李承乾又是怒喝一声,“你这贱民两次劝我母后放权,究竟是何居心!来人,把他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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