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
“啊!?”秦小道吓了一大跳,“天呐,我只是喝了一滴你的血就感觉被人千刀万剐了几千、几万遍,这要是啃一口你的肉,那身体不是要化成一滩浓水?”
对方没有说话,他显得十分冷酷,一直板着脸。
接着,他转身走到一颗小树面前。
这棵树的树干十分笔直,大概有人手腕那么粗,四五米高。
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随手抓住那树干,用脚在树干底部轻轻踢了一下,接着四米多高的树干就被他折了下来,那切口就如同被伐木斧头整齐砍过一样,十分平整。
男人伸手将树干上的枝叶轻轻一撸,那树干就光秃了,跟用机器削过一样。
他将树干折成对半,随手丢给秦小道:“来,接下来我教你一套,我……自己领悟的棍法。”
“好!”
这传授棍法的整个过程都很奇怪,因为秦小道只是双手握着木棍站定,他身体并没有动,而男人则是右手握棍,将木棍的另外一端顶在了秦小道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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