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同床共枕一段时间,萧月娘还是那样青涩娇羞,她将身子拱在秦小道的怀里,柔声说:“夫君且说,奴听着呢。”
由于看到秦小道肩胛上并没有伤口,萧月娘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而当秦小道将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都说出来之后,她整颗心都紧了起来,对着秦小道说:“夫君,那、那我们要怎么办?要不,咱们去远一点的地方,比如岭南、蜀地,让那太子找不到咱们,那样夫君就不会危险了。”
萧月娘满脑子都是秦小道,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自己,也不曾想过自己到岭南、蜀地那么偏远地方,会不会水土不服,会不会在半道上就生病。
将这惹人的娇妻紧紧地抱入怀中,秦小道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内心深处唯有一个想法——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萧月娘再受惊,再吃苦!
为了让娇妻安心,秦小道不断地安慰她,同时他也转移了注意力,问她要怎么对待严芷玉。
本来秦小道还以为萧月娘会闹点小脾气,却没有想到,萧月娘竟然欣然接受了严芷玉,轻声说:“那严姑娘对夫君也是情深义重,夫君若是有心,就不妨将她也娶了吧?”
秦小道芦苇有些诧异地问萧月娘:“月娘,你这话是真心的么?”
“嗯,奴总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多一个人为夫君分忧,也是好的。”
听到这样的话,秦小道还能多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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