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了三年多时间,严芷玉的父亲终于还是无法战胜病魔,驾鹤西去。
有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严芷玉痛不欲生之时,一直以来,被严芷玉心心念念的男方家庭突然上门要退婚,并且要求当年送来的聘礼一并退还,更加离谱的时候,对方开出的聘礼清单比三年前整整多了三倍!
加上严芷玉操办父亲丧礼花了不少钱,眼下酒楼已是入不敷出。
严芷玉自知理亏,还千方百计地恳求对方,结果对方终于将真正的嘴脸放出来。
男方要求严芷玉将酒楼作为补偿,按理说严芷玉是女人,出嫁从夫,这酒楼迟早也是男方的。然而,男方又提了一个要求,严芷玉只能给当妾室。
妾,说白了就是比婢女稍微高级一点而已。
但凡只要不是家境太过于困难的人,都不会将自家的女儿嫁给他人做妾。
严芷玉现在是孤立无援,那小王爷又经常来捣乱,前有狼、后有虎,使得严芷玉痛苦无比。
听严芷玉说了一通,秦小道抿了一口最后的一杯白酒,对着严芷玉问:“严姑娘是想我怎么帮你?”
其实,秦小道已经做好了推辞的打算。
虽然有心想帮人,但眼下他自己也只能说是泥菩萨过河,只要严芷玉一提出要求,无论什么要求,秦小道都会拒绝,即便是她以身相许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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