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娘缓缓仰头,看着秦小道那张英俊的脸庞,当然还有那坏坏的笑。
“夫君……”
尽管早已经习惯了秦小道这样在别人眼中有违礼教的举止,但每次依偎在秦小道怀中,萧月娘心头总是暖暖的,那种感觉就好似在寒冷的冬天,一个人缩在被窝里,喝着暖身的汤。
暖暖的,很贴心。
“在看什么呢?”秦小道低头亲了萧月娘的额头一下。
“奴、奴不敢杀兔子,所以让兰雅杀。”
正在杀兔子的兰雅侧颜偷看了秦小道一眼,而秦小道则是坏坏一笑,对着兰雅说:“专心干活,只要夫人有口肉吃,就少不了你一口汤喝。”
这句话对于兰雅的来说有点难,听得有些似懂非懂,她歪了歪头,继续对着兔子开膛剖肚,将里面的肠子、内脏什么的都拉扯出来。
萧月娘实在看不下去了,整个人都缩进了秦小道的怀里。
她这小鸟依人的姿态,甚是娇憨可爱,秦小道干脆就将她抱了起来,坐着旁边的矮凳子,并将萧月娘横放于自己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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