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主人,上次任务失败,是秦小道身边的侍女为他挡了一刀,但也说明秦小道对那个萧月娘极其重视,奴婢打算劫持萧月娘,逼秦小道交出《皇血霸王经》!”
男人沉默了好一会,终于将手里的酒杯放在桌子上,他仍旧是用那种不紧不慢的口吻说:“既然如此,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若还是失败的话,就委屈你一下,给丹儿做鼎炉吧。”
一听这话,徐惠全身都为之颤抖起来,那姿态仿佛听到了比死亡还要令她感到恐怖的事情。
“请主人放心,奴婢这次一定会将皇血霸王经取到手!”
男人则是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说:“眼下那秦小道不是在艅艎上面么,有那个房遗爱和杜荷给他捣乱,应该没那么快下来。你就趁着现在去吧,将那个萧月娘带过来,若是姿色还行,我就勉强收了当鼎炉用个一两次。”
“奴、奴婢这就去!”
一提到“鼎炉”这个词汇,徐惠就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不仅仅是身体,就连灵魂都仿佛会产生颤抖。
徐惠从后门离开的时候,恰好有一个魁梧的身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如果秦小道在的话,一定能认出他来。
这人就是之前在画舫上,吟一首“好诗”的济州糙汉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