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性子柔弱,什么时候都习惯地藏在心里。要是夫君我是个马大哈,从来不关注你的细节,那你怎么办?每天都站着看天,然后绣花的时候刺到自己,走路的时候摔倒水沟里?”
“才、才不会像夫君说的那样,奴可从来没摔进水沟。”
秦小道被萧月娘这话给逗乐了。
说起来,萧月娘的年纪也就只是一个高中生,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需要人疼爱和理解。
秦小道将萧月娘揽入怀中,当着兰雅的面,亲吻了那略微有些发干,但触感仍旧十分柔然的樱唇。
“夫、夫君……真人说,咱们还、还不能同房。”
“我知道,刚才那是给你的安慰呢,咱们走吧。”说着,秦小道牵过萧月娘的手,就要出门。
“夫君,咱们去哪呀?”
秦小道卖了一个关子,笑着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从醉仙楼回家的时候,兰雅就告诉秦小道,在萧月娘不知道的时候,她偷偷地去找那个佝偻的男人,已经问清了对方的住处。
为了方便出门,秦小道特意买了一辆小马车,马车不大,只能勉强坐四个人,而车夫则是昆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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