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被重压出了声响,同时,肉身压在床板上产生的气流,偶然吹灭了旁边的油灯。
木屋一下子又变得漆黑一片。
但这屋里终究还是不安静的。
黑暗中,传来徐惠那娇弱的声音,这一刻她并不像平时那样演戏,而是真真切切地感到了一丝丝慌乱。毕竟任何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都会有这样的经历。
“我……还、还是初次,你……能不能,唔。”
徐惠的声音突然断截,接着就传出像是清晨起床时候,窗户外边,传来了两只恼人的小麻雀的声音。
“啾、啾啾、啾——啾啾啾……”
两只小麻雀在枝头扑腾着,欢快地唱着。
而这时候,就好似有人用石头丢开了恼人的麻雀,那赖床的人伸了一个懒腰,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吟:“嗯——呃嗯……”
这轻吟当中却又带着一丝丝羞怯,就好似轻咬着唇儿,身体本能地想发出声响,却又不敢,或者说不好意思,使得这轻吟断断续续、隐隐约约、起起伏伏……
“嘎吱、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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