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徐惠也已经死了?”
“是的,徐惠成了他的鼎炉,被他折磨了三个月,死、死得很痛苦。”
在说到这件事的时候,秦小道明显感觉怀里的人儿在微微颤抖。
秦小道将她紧紧抱着,随后问:“既然你的真名不是徐惠,那你的名字是?”
“我没有名字,从我懂事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扮演一个商人的女儿。从五岁开始到现在,我一共换过三十七个名字。”
秦小道想了想说:“要不,我给你起一个吧?”
“嗯?”
“怎么,你不要?那算了。”
“不,我要!”
说着,徐惠突然如同水蛇一般在秦小道的怀里扭动着,她将双手抱住秦小道的身子,让彼此紧紧相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