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乒!”的一声脆响,瓦罐在地上摔成粉碎。在那破碎的瓦片当中,出现了已经变了形的泥娃娃。
这泥娃娃也随着瓦罐,摔得破碎。
“月、月儿!你不是这样的,你不能这样啊……”
眼见萧月娘将泥娃娃摔得粉碎,韩栋哭得那叫一个热泪盈眶,他不停地摇头,那表情,那姿态,俨然就是一个可怜的、可悲的、让人恻隐的、被抛弃的女人。
萧月娘转身走向秦小道,她仿佛当韩栋不存在一样,伸出纤纤素手,拉住秦小道的衣袖,轻轻揪了一下。
虽然声音有些细弱、有些轻柔,但还是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夫君,方、方才奴、奴是不想哭的……”
萧月娘从来不会在秦小道面前流露出委屈巴巴的模样,而现在她则是抿着桃红色的唇儿,将精致俏丽的脸儿半低,眼眉一会瞄秦小道一眼,一会儿又看自己的脚尖。
看萧月娘露出这样模样,秦小道哪里还能生得气来,不过男人嘛,这个姿态还是要做足的。
再说,这韩栋自称是萧月娘的青梅竹马。这个词汇,一般男人可是听了就会不爽的啊。
“既然不想哭,为何又哭了?”
“奴、奴……委屈……”
后面这“委屈”两个字萧月娘说得很细、很细,一般耳朵不好的,还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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