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三天,他就让程处亮给秦小道圈了一个临时营地,这个临时营地位置恰好就在秦小道之前住过的那个庄子附近的一个山坳里。
山坳三面都是崖壁,外边则是简单地筑起一个栅栏。
秦小道是骑马去的,说这匹马还是尉迟环那天借给秦小道的。不过,以秦小道的糙性,但凡到了他手里的,想要回去就再不可能了。所以尉迟环也没让人来取,索性就做了个顺水人情。
这刚到栅栏外,秦小道就听里头的人咋咋呼呼,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栅栏四周全副武装的士兵成排而立,两边甚至还建立的高台,分别站着三名共建手。
看着架势,哪里像是军营,完全就是一个囚犯集中营。
秦小道亮明身份之后,径自策马而入。
在营地的中央位置,挤满了人。这些人或三三两两盘腿坐地,或五五六六簇在一起,就若他能够一盘散沙,各自堆着。
联想到他们都是囚犯,秦小道心里头不由得冷冷一笑。
“道儿哥,不是兄弟说你,你这脑子是不是被门给挤了啊?”程处亮策马而来,一靠近就数落秦小道,“我爹还特意为你挑选了两百精兵,结果你竟然要归到英国公麾下,到现在他还在家里闹脾气呢,砸了两坛子酒,把我们哥几个给心疼得好几天都睡不着觉。”
秦小道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你们哥几个是心疼那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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