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妧嬅仿佛早就知道秦小道会这么说一样,当即笑着说:“楚门尽管看上去来势汹汹,但他们一直都是潜藏在水底下,就算有吴王在背后支持,跟公子比起来,他们在民众的眼中仍旧也只是陌生人而已。公子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遏制他们的发展。”
女皇到底是女皇,做事条理清晰。
秦小道当即问:“来来,快说说我要怎么做?”
“其实这一步,夫君之前在无意间早就布下了,而现在也是收割的时候了。”说到这里,武妧嬅突然娇笑一声,对着秦小道说,“夫君可还记得卢国公的千金?”
“樊梨花?”
一提到樊梨花这三个字,秦小道脑海之中很自然地浮现出那张充满了异域风情的面容。
“根据奴的了解,樊将军在西域也是威名远扬,听闻吴王曾多次派人向卢国公求亲,但都被卢国公拒绝了。”
武妧嬅这么一说,秦小道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程咬金竟然会拒绝与吴王李恪结为秦家的机会,而且这样做,无异于是在跟李恪对着干。
武妧嬅又说:“另外,夫君离开长安近半年,对长安的事务了解得并不多。如今,吴王与赵国公势如水火。”
长孙无忌会跟李恪掐起来,那是必然的,这一点秦小道在离开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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