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妧嬅眼眸闪烁了一下,轻轻颔首:“的确,对于赵国公来说,眼下第一个要除掉的人应是吴王。”
“对啦,我那老丈人也是厉害啊,临走前也是给长孙无忌那老家伙立了一个对手。”
武妧嬅接着说:“恐怕吴王不会是赵国公的对手。”
“没事,没事,这不是还有我舅舅和程妖精他们嘛。”秦小道伸了伸拦腰,笑着说,“眼下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找间客栈下榻,明日启程。长安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先解决高句丽再说,这泉盖苏文是高句丽的大将军,而不是高句丽王,但是对于我们大唐人来说,知道的只有泉盖苏文,那高句丽王是个谁都不清楚,这老家伙可是不好对付啊。”
“嗯,公子说的是。”
对于秦小道的言行举止,武妧嬅还是相当满意的,毕竟在他这样的年纪,能够有如此见识,身居高位而且不骄不躁,做任何事情都有着自己特立独行的一套思维和处事方针,这样的人,无论放在什么样的地方都能发光发热。
欠缺的只是时间和积累而已。
而且,秦小道在对付敌人方面真的很狠,这偌大的宅院里面全部都是高句丽人,就连扫地的老头也是,秦小道从上到下将他们全部都抹了脖子。而且还是关上门抹的,除了一开始在门外闹出了一点动静之外,这滨县的老百姓甚至不知道,他们县城里的富商和他的恶霸公子都已经尸首异处。
船只这边,秦小道直接拿了渊盖成的贩卖人口的大船,将所有的奴隶都赶到了岸上,解开他们的束缚,每人分发十两银子,让他们自己回家。
那些奴隶们感恩戴德的场景就不消说了,其实秦小道这一次是做了一笔大买卖。
渊盖成家的地窖里有很多财务,刨除那些秦小道不怎么关心的古董字画,他一共就抬了五十箱的金银出来,另外仓库里面还有很多粮食和物资,秦小道将自己的亲卫都分开,第二天一早,一行人乘着六艘大船,满载着货物、金银,前往营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