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妧嬅显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在这里,秦小道对着武妧嬅卖了一个关子。,贱不兮兮地说:“嬅儿若是今天晚上陪我,我就告诉你哦。”
结果武妧嬅抿嘴娇笑一声:“怕是不行呢,今天公子已经被欧夜定了哦。”
说话间,就见旁边的欧夜伸手一把搂过秦小道的肩头,装出一副女土匪的姿态:“木啊哈哈,小公子,从现在,你每天晚上都由老娘包了,要是整不出一个娃来,休想出门!”
说着,欧夜就掖着秦小道朝着偏门走去,那门后有一条长廊,长廊后则是秦小道和欧夜的小院。
武妧嬅看着二人离开,不由得抿嘴娇笑,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欧夜不知道试了多少办法,就是没有办法怀孕。尽管秦小道说她年纪还轻,不着急,但欧夜说自己一定要在严芷玉之前怀上娃。于是乎,这俩人几乎夜夜笙歌,很多时候,那羞人的声音都惹得武妧嬅睡不着觉,耳朵里不知道塞了多少棉花。
付君竹身为欧夜母亲的贴身侍女,而且她一直都称呼欧夜为“公主”,眼见自己小主人如此姿态,不由得轻叹一声:“说起来,公主殿下的性格与我家小姐倒是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公主殿下似乎有些过了呢。”
武妧嬅轻声一笑:“她的心情您应该理解,毕竟公子家中妻妾众多,她也想趁着这个时候早点怀上子嗣,以免将来孤独终老。”
付君竹转头看向武妧嬅,问:“难道武小姐你不担心吗?”
武妧嬅用一种很是自信的口吻说:“若是担心的话,我也不会跟着公子来到此地了。”
付君竹似懂非懂地看着武妧嬅,一直以来,武妧嬅给人的感觉都很难接近;这个难以接近,并不是说她性格不好,她温文尔雅、睿智雍容,会给人一种只能远观,而无法近距离接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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