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阎婉的贴身丫鬟家里有事,恰好回去了。
以至于,那房间里传出的令人羞涩难耐的声音无人倾听。
夜,本是寂寥的,就如同阎婉的心。
也,本是黑色的,就如同每天夜里,苦守的空房,除了缩在角落里的阎婉,再没有任何人能够听到她的哭泣声。
而现在,阎婉哭了、呜咽着、轻吟着。
她的高高低低、起起伏伏、隐隐幽幽、声声慢慢,都由着身上的男人带动,带着她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境地,一个她梦寐已久、心笙摇曳的幻想之乡。
秦小道是粗鲁的,粗鲁得跟一个莽汉。
尽管他不知道多少次告诉自己应该要温柔对待初次承欢的人儿,但浑噩的脑子、以及最最原始的冲动,使得不能自己,任由野性狂飙。
那许久未曾动弹过的木床,也随着阎婉的声儿应和着。
“吱嘎、吱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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