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玄德终于是不耐烦了,神色大怒,一脚把他踹开。尔后,义正言辞地教训道:“蠢货,凌天大师那种天才人物,整个武林百年难得一见,若能交好求之不得,你居然还想着翻脸?”
“是何居心?欲陷我圣教于不仁不义?”
铿锵有力的言辞,把梅井健一吓得瑟瑟发抖。他心中十分郁闷,这特么的,算什么?他才是做思想工作的人,怎么摇身一变,成了他要对付凌天大师了?
“尊老,您不记恨凌天大师了?”
“本尊为何记恨他?”
“他,他上次跟您交手,还把您打伤…”
衡山玄德皱了皱眉,尔后想到什么,突然大笑起来,“哈哈,老夫记起来了,上次那一战,可谓
是酣畅淋漓,好不痛快!虽然老夫受了点皮外伤,但所幸赢了,那家伙倒是惨了,不知在床上躺了多久?”
“呃…尊老,您可能记错了一些什么东西!”梅井健一越发担心,到了这关键时刻,尊老居然又犯病了。这一场圣果争夺战,岂不是悬了?
衡山玄德想了想,突然惊讶起来,“莫非老夫失误把他手脚打断了?哎呀,出手重了,出手重了,我这双手啊,就是戾气太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