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带着耳机,准备把昨天没有看完的电影看完,谁知道刚刚躺下不一会,房门就被非常暴力地推开了。
“你给我起来!”说话的人正是夏砚东的爸爸。
夏砚东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正站在门前怒气冲冲地盯着自己,他随手摘下耳机,开口道:“怎么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都是你妈这么多年把你娇惯坏了。”夏爸爸左手叉腰,右手扶了扶松动的眼镜框,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什么是我娇惯坏的,你这话可得说清楚啊,我哪里娇惯他了,倒是你,甩手掌柜的,什么都不管,现在出了事情倒是埋怨起我来了,你早干嘛去了。”夏妈妈的声音从客厅比较远的地方飘进了夏砚东的卧室。
夏爸爸听到这话,一时哑口无言,不过他也没有打算反驳,反而又指着夏砚东说:“什么本事没有,整天就知道打游戏,游戏能给你什么啊,只能是荒废了你这一辈子!”
“对,我是没本事,不向您二位,光荣伟大的人民教师,开学准备去上课,放假就忙东忙西的去普度众生,一年下来一家人在一起吃顿晚饭的次数都不足一巴掌。”
夏砚东越说越激动,索性把手机一摔,站了起来。
“你是不是还要说给你们丢人了?”夏砚东看着他的父亲,没有害怕:“你们是教师,而教师的孩子才考了一个三流大学,说出去很没面子对吧?”
“这我都知道,从始至终,我只不过是一个给你们挣面子的机器而已。”
“从小到大,长个儿,得比;运动会,得比;学习成绩,得比;哪一项不如别人就一顿死乞白赖的教育,看人家谁谁谁的孩子怎么着怎么着的,那您怎么不去领养别人家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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