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苏炳洋终于正式起来。

        “你让打篮球的人去和职业足球队的人比赛，会赢吗？”

        苏韵并没有让她父亲开口：“你擅长用人之道，却不善变，并不是所有人擅长所有领域。”

        苏炳洋静静听着，因为眼前这个在他眼中有些叛逆的女儿难得会静下心来跟他谈话。

        “所以你还是想要保持之前的想法吗？”苏韵开口问道。

        “当然。”苏炳洋点了点头：“至少事情还没有坏到让我坚持不下去的地步。”

        “难道这个权利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她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我并不在乎这个权利，我只是在向我女儿证明我做的事情是对的，亦如你同样在向我证明着一切。”

        他顿了顿，不等苏韵开口便继续道：“如果你想否认我，最好的方式就是击垮我，让我永远也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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