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砚东看着栋哥,又看了看桌子上面的啤酒,啤酒四五十瓶的样子,他肯定是喝不完的,但面对这种选择他也知道自己该如何做。
桌子上摆着一个起子,在一瓶啤酒被打开后他就咕咚咕咚地灌了起来。
栋哥含笑看着夏砚东,周围的陪酒女和工作人员在疯狂的喧嚣着,在这灯红酒绿的地方,没有人阻止他,也没有人敢阻止他。
夏砚东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唯一知道的便是要喝完眼前的酒,喝完眼前的酒就能解决掉今天的麻烦。
所以他的动作是重复而单一的。
一瓶接一瓶,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喝了多少瓶,桌子上的空酒瓶持续增加着,他知道自己的胃部快要被撑爆了,但他依旧不肯停下来,也不能停下来。
起哄声更甚,一些陪酒女原本看热闹该有的笑容也渐渐沉了下去,因为她们看到夏砚东此刻已经站立不稳了,倒出来的啤酒甚至比喝下去的还多,她们开始担忧起来。
栋哥依旧在含笑看着,她们自然也不敢开口阻止规劝。
酒精从夏砚东的胃部通过血液流向全身,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在喝酒,那仿佛就是酒精直接浇灌在了自己的大脑上面。
直到一道开门声响起。
栋哥皱了皱眉,他最讨厌的事情便是在自己开心的时候被打扰,所以他这个习惯工作人员自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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