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景霖和老曹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你说的不过是直接原因。”景霖看着二人：“你当然应该负些责任，不过原因还是处在砚东自己身上。”

        “哦？”胖子吃惊道：“为什么？”

        “正如之前苏韵说的那样。”景霖眯起眼睛，整理着自己的思路：“他变了，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我却是的的确确地感受到了。”

        他不等两人开口，继续说道：“在多次比赛胜利后，我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阴霾，那时他的世界是没有阳光的。”

        “那时一种阴狠，一种自负，一种独断，一种专治。”他继续道：“没有人会否认他的能力，但唾手可得的胜利的确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心性。”

        “你的意思是…”

        “所有的胜利都那么简单，在他的眼里他已经把自己看的无所不能。”景霖叹了口气：“甚至，他都以为自己是和AB战队平起平坐的存在。”

        “那我们…”胖子想说什么，却被景霖摆了摆手打断。

        “你是想问，那我们为什么没有变，是吗？”

        胖子和老曹两人面面相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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