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哭着,一边发泄一边冲出了房间,只留下呆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苏韵。
苏韵的内心此刻正遭受着从未有过的冲击,她没有见过一直温柔的夏砚东如此冰冷过,也从未见过一直冰冷的敖缨如此失态过。
她是一名商人,她与父亲有着重大的赌约,无论从哪里一点来看她都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错,她是有梦想的,正如夏砚东所说,为了梦想她可以不择手段。
四月凌晨的风有些凉,夏砚东裹紧外套茫然走在马路上,他现在当真是心烦到了极点,可他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身旁的店铺里面传来了金属音乐的震撼咆哮声,夏砚东看了看,原来是到了前段时间聚会的酒吧,他下意识地推门而入,可在他跨入一只脚后又缩了回来。
这终究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所有一切的不愉快都是从这里开始的,他决不能再次走进去,他想要喝酒,想要酒精麻痹自己,可当想到这些的时候,他竟有了一种反胃的感觉。
他继续往前走去,所有的建筑都暗了下来,街道上除了偶尔出现的一两位通宵上网的青年或者泡吧出来的青年之外,便只有微弱的路灯和修长的影子陪伴着他了。
不知不觉间,他又回到了俱乐部。
他抬头望了望十层所在的位置,他清楚地知道属于自己的是哪一个房间,哪一台机器。
他眯起眼睛,露出苦涩的笑容,他想起了穿越火线,或许只有它,才永远不会背叛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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