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怎么流这么多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赶紧朝他走来,“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白?”
“我没事,我就是晕血。”再生无力地说着。
“小李,赶紧拿剪刀,纱布和酒精过来。”
就算用剪刀剪开了手套,但是手套的织布纤维跟破口的皮肤组织黏在一块,分离的时候,就像是把肌肉组织撕开那样疼。用酒精消毒的时候,更是像在伤口上撒盐那样剧痛难忍,但是再生一直要紧牙关,没有喊一声。
包扎好之后自己打了电话给师傅,请了假直接就回家了。
于是这天晚上,莫名其妙的,再生就生病了,一直咳嗽,想着可能是感冒了,就去医院配药。医生看他咳得厉害,就建议他拍个片子,检查的结果是肺结核,他并不太清楚肺结核是什么东西,但是医生说要隔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懵了,莫不是得了什么不好的毛病。
他妈妈赶来,办了住院手续,晚上临走了还交代他,“晚上睡觉一定要开窗子,医院空气不好,不要被感染了。”
“安岸,我生病了。”再生给安岸打了一个电话,本来想憋着,还是忍不住咳了几声。
“你怎么了?”安岸一听就着急了。
“医生说我得了肺结核,要住院隔离,我这个月不能去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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