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耍你,拧紧了密封性才好。”安岸仿佛听见他心里的话似的。
再生就努力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拧紧盖子。“好了。”“那我就放进冰箱了,三天后可以喝了哦,不急的话就七天之后,取一片柠檬,一小勺蜂蜜冲水就可以了。”
“我刚拧那么紧,万一打不开怎么办?”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安岸捂着嘴笑。
“你太狠了!”再生捏了一下安岸的脸颊。
高温的季节,大地滚烫滚烫的,踩在地面上,就算是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一股向上挥散的热流,敲一个鸡蛋的话,蛋液都会迅速成型凝固。午后下了一阵期待已久的瓢泼大雨,然而太阳出来的时候,大地又重回炙烤的温度。
唯一的美景,就是在东南边出现的一道彩虹。这是夏日里独有的场景。无论发生了什么,该湛蓝的天空还是会好不留情地一丝不苟地蓝着。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胸前戴着白花,灵堂前全是写着黑色“奠”字,各种署名的花圈,一张干净年轻的笑脸定格在黑框照片里。
有人嘤嘤地抽泣,有人掩面泪留,有人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而那个哭的最揪人心的人是希幕,她跪坐在地上,就像一个绝望的鬼魂,仰天长啸,任由眼泪从眼角划过耳朵流进发际线,像流进黑色的深海,没有回应。
有些痛是永远不能感同身受的,只有在经历当下的人才知道那种痛苦,那是无法描绘,无法言说,像扼住喉咙的凶残的手,如同面对最深的恐惧那般无助,后悔,遗憾,已经无可奈何了。心里的繁华世界突然就坍塌了,成了一堆废墟。这个时候,咒骂上天,咒骂自己,都已经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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