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不简单,什么意思,你自己去想吧。”再生恼怒的语气里透着一股酸味,是昨晚憋着的情绪,到现在才发泄出来。
“简不简单关我什么事,是,他不简单!你该不会拿自己跟他比吧?”安岸也被他的语气激怒了,他不是不在乎吗?既然不在乎又为什么要对自己发怒。
“拿他跟我比较?我有病吗?”再生的喉咙里像塞了火烫的木炭,滚烫滚烫的,想要争辩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安岸知道这样下去,他们两个只会越吵越凶。于是态度软了下来,
“我还是那句话,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不会变的,其他的,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说了,好嘛?”再生冷冷的说。
安岸特别委屈,她跟顾言什么关系都没有,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虽然顾言喜欢她,但是她一直都是拒绝的,就收个果冻还不是为了赌气,并不是真的要接受他。反倒是他,他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希暮喜欢他吗?他们每天都粘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为什么她却不敢提一句,只因为有着朋友这样完美的面具,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再生的恼怒让他自己很后悔,为什么不能好好跟安岸说话,他明明那么在乎她。前段时间安岸突然不怎么搭理他,甚至不跟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多么害怕,害怕她是因为不喜欢他了,厌倦他了。他知道安岸跟顾言没什么的,可是又忍不住去想安岸对他冷淡的态度会不会是因为顾言,他很介意他们每天能在一起,大概就是恼羞成怒,嫉妒和害怕的柴火乱堆一气,搞得火焰喷发,烧得他失去了理智。
顾言曾幻想过有一天安岸过生日,就给她定一个和她一样漂亮的蛋糕,不用很大,六寸的火红色立体爱心就可以,因为只给她一个人,在巧克力蛋糕胚上覆一层覆盆子慕斯,再加一层细腻的香缇奶油,最后撒上玫瑰花粉,只有他们两个人,过一个独一无二的生日。
可是幻想终究只能想想而已。最后连蛋糕都换了最大的尺寸,也换了款式。
顾言叫了一大桌子的人一起去食堂帮他庆生,他也想单独和安岸两个人安静地吃一顿晚饭,就算没有烛光晚餐,能和她在一起,吃什么都开心。但是他了解安岸,她断然是不会和他独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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