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岸跟着大爷到了二楼,狭窄的楼梯,而且还有些陡,光线昏暗,只有一盏裸着的灯泡发出暖黄色的灯光,走道里还是堆满了各种杂物,一时也看不清具体都是些什么。
大爷推开房门,简直跟恐怖片里的场景一样,安岸吓得后退了一步。
房间只有一扇很小很小的窗户,对着隔壁人家的房子,一面冰冷的泥墙,透过铁架,就像这屋子是一个监牢一样,光线无法照耀进来,白天也黑如墨,开着灯才能看得清,一块破旧的床垫铺在地上,床上的被子衣服都凌乱不堪,一根粗绳从在床尾从东面延伸到西边勾在两个钉在墙上的钉子,上面挂着潮湿的衣服,甚至还有女人的内衣内裤,斑驳的地板上留下了一滩水渍,墙上的壁纸也剥离得差不多了,透露出住的这个主人浓浓的窘迫和潦倒味道。在房间的尽头是一个黑暗幽长的卫生间,安岸并没有走进去,进这个房间已经让人感到窒息了。
呆在这样的空间里,每一个毛孔都竖起来了,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排斥。
“这里还有人住?”再生倒是还能冷静地问。
“他们明天房租就到期了,不租了。”
“噢!好的,这间大概一个月多少钱呢?”
“350。”大爷回答,“不还价!”
“好,那我们再看看。”
再生跟安岸离开了这户人家,走出来,安岸才敢大口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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