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很快开始了。”安岸想早早地来,这种感觉就好像等落日余晖,等朝阳初起,等大雨后的彩虹,开始了马上意味着结束,早早地等待,才能窥见全部的过程。何况这是在这个校园里最后的一次聚在这里,这么多陌生的面庞,这几年,依旧是陌生的。
有些人明明每天都走同一条路,吃同样的饭,在同一间教室上课,可终究是两条不能相交的平行线,互不相问,互不相识。
再生打电话来了,“你在哪里呢?没看到你。”
“第七排。”
“噢,看到了!”
人山人海的礼堂,五彩斑斓的扎花,还有各种横幅,都让人眼花缭乱。
“还没开始吧?”再生问。
“没有。”
“今天你毕业了诶。”
“是啊。”
“我也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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