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能如你说的吧。毕竟要是一点成绩都没有,光拿个底薪我自己也不好意思呢,太没价值了。”
“你现在不要想太多,这种事情要慢慢来的。”
周一上班的时候,过了一会,再生打电话来了,“安岸,你把家里的钥匙给我,我在电梯口。”
安岸挂了电话一头的雾水,想是不是需要他回家拿身份证还是什么的,于是没多想就拿着钥匙出了公司,到电梯门口,看到再生一脸沮丧的站在那里等他。
“怎么了?”安岸问。
“回去再跟你说,你好好上班!”再生接过钥匙转身就走。
但是安岸还是发现了他的异样,他的眼睛很红,她突然担心起来,她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那难以形容,就像是一个受了很大的委屈的孩子,但是又不肯把自己的委屈说出来。安岸知道,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再生憋着一口气,咬紧牙关就往出租屋走,他是不是抬着头,任由风吹他的眼睛,否则会有透明的液体溢出来,他的胸口感觉快要炸裂了,但是他也不能哭出来,在他从小的教育里,男人是不可以流眼泪的,所有就把眼睛憋得很红很红,就像急了眼的斗鸡一样,身上的怒气已经让他几近崩溃。
他浑浑噩噩地走在路上,除了知道要回去,他不知道他还能做什么,他不敢看路人,生怕别人看穿他眼里的心事。他也不敢去想别的事情,怕自己陷入另一种情绪的怪圈里。他只能努力地保持清醒理智地头脑,试图帮自己分析问题,就像是安岸在遇到问题的时候,他帮她分析那样,只是有时候,事情到了自己身上的时候,要理智地抽身出来看得清楚明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刚才的那一幕一直都在他的脑海里重演。
“我们没有要招这个职位啊?”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一脸蔑视地抬着他高傲的下巴看着他。
“可是我是周五面试的,当时说的很清楚,还让我今天带身份证来,直接上班就可以的。我能见见之前的面试我的人吗?”再生听到男人的话有些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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