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大事再忙也说不过去的呀!”
再生重要忍不住了,站起身就走。
这一天这样的事情几乎是家常便饭,七大姑八大姨的,都不肯放过他,津津乐道地讨论他的终身大事。还有说要给他介绍好姑娘的。于是他躲到了楼上的客厅。
然而客厅也并不是一个安身之所,烟雾腾腾的,一进门,再生就呛到了。几个年轻人在聊天,一口一口地抽着烟。再生只能穿过他们,走到阳台上,让自己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此刻的他,心里百感交集。想想大伯的儿子才交往了半年都订婚了,而他跟安岸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安岸的妈妈态度却一直不明朗。再生的妈妈虽然人前给足他面子,替他说话,但是私下也会催促他结婚。他又何尝不想结婚呢,只是这一切,他做不了主,安岸也做不了主。安岸又那么听她妈妈的话,那么在意她妈妈的看法,让他感觉很无奈。
这一年,他辞掉了工作自己开了一家奶茶店,本以为会有什么起色的,赚了钱,他便可以向安岸那边的亲戚包括安岸的妈妈证明他自己的能力,但是最后却到了经营不下去的状态,父母投入的辛苦钱怕是要打水漂了,他除了惋惜,对自己更多的是责备,因为店铺的选址是他自己做主的,怪不得别人。
订婚宴上,他一个人埋头吃着,喝着闷酒,偶尔有人跟他碰杯,他也只是一言不发的举杯痛饮。他离开酒桌的时候,脚步飘忽不定,脑袋也感觉轻飘飘的。
埋在心底深处的情绪就像是酒精发酵一样,可能会被时间稀释干净,连最后一点味道都不留,但也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积压地越来越浓烈,知道这一口还喝进嘴里还没有咽下去的时候,前面所有喝下去的酒都喷涌了出来,那种宣泄来得猝不及防,翻江倒海却也畅快淋漓。
“喂?”安岸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我是阿姨。”
“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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