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算我们出不聊业绩,老板也不会赶我们走的,你知道吗?”
“为什么这么说?”
“我分析给你听啊。目前的情况是这样的,公司现在是有两个明显的派别,一个是郑铭阳,一个是秦罗,他们各带一个组,组里的成员基本都是自己的好朋友,所以这两个组的组员老板是拿捏不了他们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他们只要其中一个人有动摇的话,可以带走一整个组。”
“是这个意思,但是郑铭阳老板是可以把握的,他比较好骗,忽悠他几句,给他承诺一些虚无的位置,他会信,现在完全不能掌控的人是秦罗,所以郑铭阳对老板来说是至关重要的,用得着的时候还得用他。但是因为郑铭阳和秦罗是完全对立的,所以老板需要有人来平衡这种关系,谁来平衡,只有我跟你了,因为我们是中立的。”
“我们?”
“是啊。秦罗对我们没有那么敌对,我们呢表面上跟郑铭阳的关系也还算不错,加上我们在公司时间最久,你也有几个关系很好的同事,所以我们是一种平衡,你能理解我说得这个意思吗?我表达不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他们两个敌对的太明显了,所以需要一种中立的关系去平衡。”
“是的,我们的主管本来对老板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物,但是他打算自己要出去开公司了,所以对老板来说这个基本是一个可以弃掉的棋子了,就是没什么用了。”
“你居然把整个局势看得这么透,你太厉害了吧,再生!”
“那是,这《厚黑学》可不是白看的。你还记得有一次去老板家里聚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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