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贴,有胶水吗?”安岸问。
“你们吃好了再说,用米饭粒就好了,要什么胶水,我待会用米粉熬浆糊效果更好。”
安岸想起小时候过年,外婆也是拿锅子熬的,每到贴春联的时候,就是除夕了。那时候的安岸最盼望的就是过年,因为可以有新衣服新鞋子,还有好多好多五彩的糖果。晚上吃了年夜饭也不会很早睡觉,就跟村里的小伙伴一起放烟花,几乎要过了十二点才睡。
睡觉之前会把新衣服新鞋子都放在床上,外婆会在鞋子里放上两颗糖,新年第一天醒来的时候一定要先把鞋子里的糖吃了,然后才能开口说第一句话,这样能意味着新的一年事事顺心,甜甜蜜蜜。新年的第一天必须要从头到脚都是新的。
那时候的年味特别重,村里鞭炮声连天,通宵达旦地吵着,过年是普天同庆的大日子,当然压岁钱对安岸来说是最喜欢的。可是每次的压岁钱安岸都没有自己拿着,都是上缴的。听到蔷薇说自己的压岁钱已经存满储蓄罐的时候,安岸总是特别羡慕,因为她的储蓄罐里总是空的,偶尔才会有一张二十的,但是就算放上半年她也不会用。
“拿去吧!”安爸爸打断了安岸的思绪。
再生从安爸爸手里接过小碗。
“小心有点烫!”安爸爸说。
安岸和再生拿着对联就到了门口。
“哪一个贴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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