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刚刚不叫我呢?”
“我看你睡得那么沉,就没忍心叫你。”
“可是你这么难受,我睡觉有什么关系。”
“叫你也没用啊,你又不是止痛药。”
“我是!”
“嗯?”
“小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那次发高烧,烧的很厉害,我特别难受就一直哭闹,是我妈,一整晚都没有谁,陪在我身边抱着我,给我用毛巾敷脑袋降温,这样才好多了,所以生病的时候如果有人照顾的话,虽然不能马上好,但是至少可以减轻一点难受的感觉,一个人生病才是最难受的。”
安岸听着,没有说话,她当然知道,生病的时候是最需要人照顾的,可是因为一直都是她一个人,所以生病的时候,她也只能一个人扛着,谁会为了她熬着慢慢长夜陪在她身边呢?那些失眠难熬的夜晚,除了她自己,也就只有床头的台灯能陪着她了,那一束暖光让她的无助感能少一些。
“我不也这样长大了么?而且长得好好的。”
“傻瓜,以后有事情一定要叫我,就算是大半夜也没关系,我不是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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